貓
從前有一隻叫卷卷的貓。
它or他or她其實叫蜷蜷,只是當時我還不認得“蜷”這個字,所以認字認半邊,我就叫它卷卷了。當時在貓的脖子上掛銘牌還是件很稀奇的事情,一般掛牌牌的只有小狗。
卷卷有著順直的毛髮,它是一隻波斯貓,有著一藍一綠眼睛的波斯貓。不過它的壽數不長。在我認識它不到兩個月,它就去天堂報到了。
卷卷的主人是我的一個朋友。很久之後,我們閒聊的時候,又談到了卷卷。
我說,卷卷總是用一種很特殊的眼神望著我。朋友就說,你上輩子是貓吧,它看你的眼神好像看到了同類。我就說,難道你學過動物心理學嘛,你怎麼知道它在想什麽。她說,沒有,只是這麼覺得而已。我就說了,嗯,或許你是對了,因為它望著我的眼神是那種迷茫中帶點智慧的,所以,它懂我。朋友朝我扔了把花生說,你就假文藝,酸吧。後來才知道,貓的記憶只有7秒。7秒之後,對於貓而言,又是個全新的世界。所以應該根本不存在它對我有任何前世今生的瓜葛。
我一直在想,等我老了,說不定我也會有Short memory lost。7秒的記憶對我而言是不是足夠。
其實心理學上都有選擇性失憶的說法。人爲了自己保護,都會選擇去記住一些快了美好的事情,而忘了悲傷有仇。就像現在回首小學,初中,甚至高中,能記起的也就是那些感動。
書
我的叛逆開始得很早,結束得很晚。所以自以為經歷了很多,其實沒什麼的苦難。所以,得出的結論是,要聽老人言。
我看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書,正經的,沒正經的。
最近在看《鯉》。
我